扭,但猫居然真的窝进去了。
它也理所当然地受着,偶尔心情好了,才会允许她抱一下摸两下,其他时候都是一副“朕准许你舔朕的脚,已经是天大的恩赐”的表情。但她依然很开心,她觉得这就是全世界最好的猫。
转折发生在一个她放学回家的傍晚。那天地上的落叶被风卷起来,太阳半沉在山那边,她在巷口蹲下来,熟练地掏出一根小鱼干:“咪咪!过来!”
没有动静。
她又叫了一声:“咪咪?咪咪!”
依然没有动静。她跑进巷子里,爬到那栋废弃老屋的阁楼上,发现那个毛线窝还在,棉垫子还在,角落里一碗昨天新放的小鱼干也在,但猫不见了。
她找遍了整条巷子,问遍了左右邻舍,没有人见过那只猫。
“它走了。”卖豆腐的大娘说,“今早我还看到它在巷口坐了一会儿,后来就站了起来,往外面走了。我还说呢,这猫怎么今天没有来找你。”
尉迟惊鸿愣住了,站在巷口,看着那条通向远方的路,心里空落落的。
她一开始不相信它能走多远,总觉得自己还会在哪个墙角看见它。但没有。那只猫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一周,一个月,一个学期。
猫都没有再出现过。她每天放学还是会习惯性蹲在巷口,掏出一根小鱼干,喊一声“咪咪”,尽管她知道不会有猫来叼走它了。
直到三个月后的一个下午,她放学回家。
她低着头走在路上,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一声熟悉的“喵”。她猛地抬头,看见街对面的那棵老槐树上,蹲着一团灰扑扑的影子。被岁月磨得有些破旧了。
那只猫蹲在树杈上,正低头看着她,仿佛在审视她活得好不好。她还是像以前那样,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小鱼干,举起来:“咪咪,下来。”
猫没有动,也没有跳下来,它就蹲在那里看了她一会儿,像是确认了她还活着,然后站起来,转身跳向远处的屋顶,钻进傍晚的暮色里。
她举着那根小鱼干,站在树下,过了很久,才低声说:“……你好歹吃一口再走啊。”
那是它第一次回来看她,带着一种“朕只是路过”的理直气壮。
从那以后,它就偶顺便验证一下她还活着。有时出现在她家院墙上,有时蹲在教室窗外的香樟树上,还有一次偷走了她晒在天台上的袜子,叼在嘴里,像叼着一个战利品。
她每次看到它都会喊它,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但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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