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卿鱼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距离很近，“一共五张，准备好了就说开始。”
尉迟惊鸿深吸了一口气，跃跃欲试：“开始。”
她凭着声音的方向向前探去，蒙上眼睛之后，空间感和距离感都变得模糊，她只能大致判断安卿鱼的脸在什么位置。
她小心翼翼地前倾身体，嘴唇试探性地向前触碰，第一下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她以为是纸条，咬了一下，发现是空的。
安卿鱼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笑意：“那是我的耳朵。”
尉迟惊鸿的脸一下子烫了起来：“……你不早说！”
“你又没问。”
尉迟惊鸿咬了咬牙，重新调整方向。她这次把头放低了一些，嘴唇沿着一条更低的轨迹向前探索。她感觉到了他呼吸的温度，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混着实验室特有的消毒水味。她的嘴唇擦过他的颧骨，触到了一小块粗糙的胶带边缘，找到了。
她小心翼翼地用嘴唇衔住纸条的边缘，轻轻一扯，纸条被她成功撕了下来。
“一张。”安卿鱼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有四张。”
尉迟惊鸿的信心回来了一些，她重新找准方向，这一次她的目标是他的额头，她记得他刚才抬手贴纸条的位置。
她向前探去，嘴唇沿着他的眉心向上移动，碰到了第二张纸条。她故技重施，用嘴唇衔住边缘，准备撕下来。
但这一张贴得比第一张紧一些，她第一次没有撕动。她加大了力道，嘴唇用力地压在他的额头上，牙齿咬住纸条的边缘使劲一扯，纸条是撕下来了，但她的嘴唇也因为惯性，重重地压在了他的额头上，发出了一个清晰的“啵”的声音。
尉迟惊鸿：“…………”
安卿鱼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你这是撕纸条还是亲额头？”
“闭嘴！”尉迟惊鸿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她吸一口气，向左偏过头。嘴唇沿着他脸颊的轮廓缓缓移动，寻找纸条的位置。
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温热而急促，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也微微乱了一瞬。她的嘴唇终于触到了第三张纸条的边缘，她张开嘴，准确地衔住它，利落地撕了下来。
“三张。”她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得意，“还有两张。”
“那你也得快点了，时间要到了。”安卿鱼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平静的表象之下悄然发生了变化。
尉迟惊鸿向右转，寻找第四张纸条。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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