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望着天，阳光已经变得刺眼。他眯起眼睛，将最后一缕烟雾缓缓吐出。然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夜之女王的电话。
“是我。曼陀罗救出来了。”凌烽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传来夜之女王那熟悉而清冷的声音：“干得漂亮。什么时候回来？”
“等曼陀罗的伤稳定了，我们就动身。”凌烽道。
“我让亚摩斯去接你们。别走原来的路线了。”夜之女王道。
“好。”凌烽没有拒绝。现在是非常时期，死亡神殿和杀手圣堂的人肯定在四处搜捕他们。走夜之女王的通道，会更安全一些。
挂了电话，凌烽回头看了一眼诊所门口。皇甫若澜正站在门边，静静地看着他。她的目光温柔而坚定，像是能给他无尽的力量。
凌烽朝她走过去，轻声问：“曼陀罗怎么样？”
“医生正在处理。你不用太担心。”皇甫若澜道，“你也很累了，去休息一会儿吧。这里我和老莫守着。”
凌烽摇摇头：“我不困。我陪你一起等。”
皇甫若澜没有再劝。她走到凌烽身边，与他并肩站着。晨光落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这一夜的血战，终于暂时画上了句号。但他们都知道，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