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血刺——他们教头,黑十字圣殿的核心高手,就这样被一刀刺穿了咽喉?汉森和弗雷被打败他们还可以接受,但血刺被杀,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而地狱训练营这边,则是爆发出了一阵压抑已久的欢呼声。马卡斯不顾自己骨折的胳膊,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挥拳向天;安东用俄语高声喊着穆恩的名字,嗓音因为过度兴奋而变得沙哑;还有几个年轻学员激动得抱在了一起,眼眶通红。
“你——你们竟敢杀了他!”天狼愤怒的嘶吼声打破了这短暂的死寂。他猛地收回与凌烽对峙的拳头,往后退了两步。他的面部扭曲得近乎狰狞,眼中那股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擂台上,生死自负。他暗中动用冷兵器,我兄弟以牙还牙,理所当然。”凌烽负手而立,语气平淡却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反驳的力量,“你们黑十字圣殿的人跑到我的地盘上来撒野,就该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你知道黑十字圣殿?”天狼眯起眼睛,眼中那股怒火被一丝警惕所取代。
“岂止知道。我手里沾过的黑十字圣殿的血,比你见过的还要多。”凌烽冷冷说道,然后他上前一步,目光逼视着天狼,“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弗拉基米尔也好,黑十字圣殿的也好,不管是明天中午还是任何时候,我凌烽在地狱训练营等着他们。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只是,玩得起就要输得起。今天这条命,只是个开始。”
天狼死死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但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挥了挥手,手下的殿堂训练营成员们沉默地抬起弗雷、汉森,又用一块防潮布裹起血刺的尸体,在一片压抑的沉默中鱼贯走出了训练场的大门。他们来时的嚣张气焰已经被彻底打散,此刻弥漫在他们之间的是一种沉重的恐惧——他们中最强的血刺都被杀了,明天就算弗拉基米尔亲自带人来,面对这群如狼似虎的战士,真的有胜算吗?
等殿堂训练营的人全部消失在训练场外的风雪中后,凌烽转过身,快步走向穆恩:“老穆,你的伤怎么样?”
穆恩咧嘴一笑,伸手拍了拍腰侧缠着的绷带:“皮外伤,没伤到内脏。黑十字圣殿的杂种想用这招阴我,也不看看老子是谁。”他的脸色确实比刚才白了几分,但精神头十足,没有丝毫失血过多后的虚弱迹象。
“赶紧去医疗室,让老莫给你彻底检查处理一下。”凌烽不容分说地拍了拍穆恩的肩膀。
老莫已经拎着医药箱走了过来。他的脸上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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