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到即便身处自己的领域，也来不及做出防御动作。
是的！
来不及了！
赫铎想要抬起双臂，挡在胸前。
但是。
这个念头只能停在脑海里，却始终无法付诸行动。
“怎么回事？”
“我为什么动不了？”
“死…”
“我已经死了么…”
赫铎赫然发现，自己现在已经死了。
走马灯。
所有思绪，都只是临死前的走马灯而已。
“我明白了。”
“我已经被轰碎了。”
“光的传播是有延迟的，还没有回到我的眼睛里…”
赫铎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即便是神的躯体，神经反射也需要时间。
自己死了。
但身体还没反应过来。
赫铎的眼眸中，还倒映着杨锋与苏清化作的流光，但实际上，拳头早已轰中了祂的身体…
这一拳比光还快？
极拳——孽龙。
极拳——火凰。
轰轰轰轰轰。
两道拳锋同时突破神权领域。
在赫铎意识尚存的刹那，暗金色肌肉从肩膀处开始崩裂，血肉与神光一起炸开。
碎了！
整条手臂被轰成漫天齑粉。
两人的拳头去势不减，战神的胸膛也在爆闪中被碾成碎肉。
洞穿！
一个巨大的贯穿伤口，出现在赫铎胸口。
前后透亮。
暗金色血液如瀑布般喷涌。
祂胸口的战神烙印，也在两只拳头之下爆裂粉碎！
是的。
赫铎明白了。
自己确实死了…
祂低下头，看着自己燃烧的身体。
赤金火焰与黑色龙息，正在被洞穿的胸口周围焚烧。
赫铎张了张嘴。
祂发出最后干涩的声音。
“区区凡人…”
“我可是…战神…”
“不…可能…”
神权破碎。
战神的肉身，早已与规则融为一体。
烙印破碎的刹那，血肉之躯也开始消弭，逐渐与崩溃的规则一起解离。
神会流血。
神的血液是金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