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黑。
一金。
它们没有互相吞噬，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激烈碰撞，而是环绕两人的身体不断流转，形成一种近乎完美的平衡。
天空之上。
孽龙盘旋。
火凰展翼。
龙吟与凰鸣交织在一起，让整座月光寺废墟都产生了轻微震动。
过了许久。
杨锋才缓缓松开手臂。
他后退半步，从头到脚仔细打量着苏清，眼中黑白光芒交错。
苏清变得不一样了！
不只是力量层次发生了变化，而是一种很难用语言形容的感觉。
杨锋与她心意相通，能够察觉到苏清内心深处一直藏着一根紧绷的弦。
苏清一直在勉强自己！
不允许自己停下。
不允许自己软弱。
也不允许自己成为别人的负担。
哪怕受了再重的伤，她也会笑着说没事。
哪怕身处绝境，也总是习惯性地站到最前方。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足够强大、足够有用。
现在。
那根弦消失了。
苏清依旧强大，却不再像一张始终被拉到极限的弓。
果断。
自信。
她站在杨锋面前，眉眼之间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自信。
不是力量带来的自信。
而是终于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的自在。
“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能感觉到，你在意识海里经历了一次蜕变。”
杨锋眼中的目光随之变得柔软。
意识海。
末那识。
亦或者称之为精神世界。
苏清进入赤金色火海时，杨锋无法看见其中发生的一切，却能隐约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
恐惧。
痛苦。
愤怒。
挣扎。
最后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
“发生了很多事。”
“不过…”
“这都是我的小秘密。”
苏清狡黠地眨了眨眼睛，轻松地笑道。
她总是这样。
喜欢隐藏自己的能力。
也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突然出手，惊艳所有人。
“你肯定隐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