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入柳如丝的意识。
柳如丝的识海在那一瞬间竖起了层层壁垒，神帝初期的神魂强度不容小觑，每一层壁垒都厚实而坚韧。
林默的蛊惑之力撞上去，被弹回来，又撞上去，又被弹回来。
但弹回的次数越多，强度也在明显的变弱。
慢慢的柳如丝有些力不从心了，身体内有东西一直在扰动她的心神，让她始终无法聚精会神。
渐渐的随着他一次次冲撞，柳如丝的盾牌在持续的冲击下开始出现裂纹。
抵抗越来越吃力。
她咬着牙，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手指攥紧了衣服。
“要不行了！”
柳如丝有些绝望了。
她感应到了自己的抵抗越来越弱。
甚至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念头，让她放弃。
那个念头来得莫名其妙，却又极其强烈，像是有人在她的意识深处不停挑逗。
最后她终究还是溃败了。
心神敞开，蛊惑之力涌入识海深处，将忠诚的印记一层层刻了进去。
“主人。”
恢复清明的柳如丝看向林默的眼神变得复杂。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杀意和恨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驯服后的温顺，但温顺底下还压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大概是残余的恨意被蛊惑之力压住了，翻不起来，但又没有完全消失。
“乖乖听话，以后不会亏待你的。”
林默喝了一口牛奶，笑着站起身。
“嗯。”
柳如丝点了点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我带去见灵儿吧！”
“她也在这？”
柳如丝有些意外。
“当然！”
林默说着搂着她意念一动来到了赵灵儿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