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带着一种武人特有的直爽，但林默总觉得她每一句话背后都藏着点什么。
“苏大人，我常年在边关待着，对朝里的人事不太熟。
昨天听手下讲起，才知道你在宫里待了快两百年了。”
“是啊，一晃两百年了。”
“两百年不容易。
宫里的日子，比在地方上还难熬吧？”
“还行。习惯了就好。”
段将军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忽然换了个话题：
“苏大人，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前阵子听来的，挺有意思。”
“段将军请讲。”
“说是有个男人，男扮女装混进了皇宫，在女帝身边待了好几年，愣是没人发现。
后来有一天，他喝醉了酒，在御花园里撒尿，被巡逻的侍卫撞见了。
侍卫一看，这哪是女官啊，分明是个大男人。
后来查出来，他在宫里偷了不少东西，还跟好几个女官有染。
女帝震怒，把他拖出去砍了。”
林默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瞬。
他抬起头，看着段将军。
段将军正端着茶盏，目光从茶盏边缘投过来，那双极亮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光。
林默心中紧张了。
“这个狗女人的眼睛果然有古怪，看来是识破了我的身份啊！
这要是被她捅给女帝，自己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过她既然来找我试探，那大概率就证明还是没告诉女帝，亦或者她没证据。
但这并不重要，去国库偷东西的事情要提上日程了。自己多在这里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想到这，林默放下茶盏，面不改色：
“这故事听着倒挺新鲜。
“段将军从哪听来的？”
“边关听来的。那些兵油子没事就爱编些乱七八糟的段子。”
“经过段将军这么一提，我忽然也想起了一个段子。”
“哦？什么段子？”
林默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
“说是有个男帝当政的朝廷，一个朝廷命官，在宫里当差当了大半辈子。
有一回他无意中撞见了一件事，皇后跟一个假太监有私通。
这命官是个直肠子，觉得这是欺君之罪，转头就去禀报了皇帝。
结果呢，禀报的当天晚上，他就死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