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髓果，滋养精神力的。
苏大人平时伺候陛下，精神上难免疲惫，这果子正合适。”
林默点头，依旧没有伸手。
周大人脸上的笑意淡了一分。
她将玉髓果放回去，又拿起第三只玉匣。
匣子里是一块巴掌大的玉石，通体温润，呈淡青色，表面有极其细密的灵纹在缓缓流动：
“温髓玉，能改善灵根。
苏大人虽然修为不低，但灵根这东西嘛，多多益善。”
她说到“灵根”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那股优越感又浮了上来。
一个靠脸上位的女官，灵根能好到哪里去？
这块温髓玉给她，算是物尽其用了。
“这几样都不错。”
林默点了点头。
“那苏大人挑一样？”
“一样不够。”
林默伸手将三只玉匣逐一拿起来，往袖子里一揣，
“这三样我都要了。”
小学生才做选择，反正是贪，直接贪一波大的！
周大人的嘴角抽了一下。
“苏大人，这三样加起来……”
“周大人刚才不是说，我喜欢尽管拿去么？”
林默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
“怎么，现在又舍不得了？”
周大人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重新绽开：
“哪里的话。
苏大人是陛下身边的人，这点东西算什么。
苏大人尽管拿去。”
“那就多谢周大人了。”
林默拱了拱手，转身出了内库。
周大人站在玉架前，目送他走出厅堂，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了起来，最后冷哼一声，转身回到案前坐下，翻开账本继续核数。
出了国库的林默，并没有走远。
而是在国库院墙外的一条小巷里停下。
经过刚才的观察，他发现这条巷子是前往国库的必经之路。
这些宫女轮班替换离开的时候，肯定要路过这里。
等了大半个时辰，巷子尽头传来脚步声。
五个穿灰色宫女服的女人结伴走来，一边走一边低声说着话。
有个圆脸杏眼的美艳宫女走在中间，手里拎着一只布包，步伐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