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风临洲直接凑过来,手臂一伸就要搂她的腰,嘴里黏黏糊糊地撒娇:
“老婆~我的星币当然都是你的,连我的人都是你的,但是‘不合适’这种话不许再说了,我们是最合适的……”
江让让一把推开他的脸,手掌抵着他凑过来的下巴:“你先去穿件衣服。”
风临洲眨眨眼:“我没有衣服。”
“你去屋里等着,我给你买。”
衣服到货,江让让饭也做好了,“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
饭后,江让让照常处理食材穿串,风临洲也跟着干活,并表示:“老婆,这些串你卖的太便宜了。”
江让让一边忙一边说:“已经很贵了,原材料很便宜。”
“可是你每天辛辛苦苦要忙这么久,你付出的时间和精力才是最贵的。”
“我这就是一个小吃摊,没什么成本,这个价格已经很高了。
一管营养液能吃饱,还能满足身体所需营养,可在我这里一管营养液的钱只能解解馋,甚至吃不饱。”
风临洲闭麦了,好像也是。
“我没想赚很多很多钱,我物欲也不高,治疗的事我会帮你们,等你们好了,该去哪儿去哪儿,我们不是同类。"
江让让的意思是,她是人类,他们是兽人,可她不能明说。
她因为惜命,面对风临洲这样的大帅哥如今也能做到心如止水了。
如果之前她还遗憾过没有机会跟兽人大帅哥谈一场,现在只能说,给她世上最帅的她也不敢谈。
型号不匹配,她这人不喜欢“勉强”,看起来很“伤身”啊,算了算了。
她这番话被风临洲错误理解成了,她对自己残疾人身份的自卑,压根没想到是自己的追追太壮观吓到了她。
他听到这种话心疼又焦急:“你别这么说,反正我认定你了。”
时乐言一听这话也急的喵喵叫,趴在她脚边不停的用脑袋蹭她。
缠在她小腿上的蓝渝也慢吞吞的抬起头“嘶嘶嘶”的说着什么。
江让让当然听不懂兽语,但她能感觉到两小只的情绪——焦虑还有不安。
所以她没有无视两小只的情绪,而是回应说:“我听不懂你们说话……"
而风临洲看着他们俩见缝插针的贴着他老婆,气的额角青筋都跳起来了。
伸手一把将时乐言拎起来丢到沙发另一头,又把蓝渝从江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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