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要把当年的秘密都给抖搂出来了，多让师父笑话...”
“你还有闲心贫嘴！”
见周衍显然没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田晋中气得脸色发白：
“好多事情，师叔不说，是不想牵连到你！这背后涉及的因果，远超你的想象！”
“你该知道，凡是违背常理，宣称一夜暴富的东西，暗地里必定都标注了更大的代价！”
“师叔，我懂。”
周衍难得正色起来，伸手轻拍田晋中的手背。
“八奇技现世至今六七十年了，异人界对于它的觊觎、明争暗斗从未间断过。
可曾听说，有谁给集齐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
“而我，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便已得其……五。”
周衍故意没说“六”，避免在老人的心口上继续撒盐：
“要说这背后没有人故意在推波助澜，我都不信！”
“对嘛！”
田晋中听得直拍大腿，眉宇间终于舒展了几分：
“我就说你小子机灵，不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到！”
“听师叔的，从现在开始停下来，你就呆在龙虎山，短时间内哪都不要去了！”
“师叔放心，我心中有数。”周衍端起茶杯，郑重道。
有件事情，周衍还不曾对任何人提起。
在他结成金丹的一瞬间，曾于虚空之中，清清楚楚地看到过一双“眼睛”。
虽然直到现在，他还因为性功修为不够，被自己的金丹所排斥在外，无法深究。
但那一刻被注视的感觉，无疑是真实存在的。
尤其是在今晚。
听完王并诉说那位神秘人的事情之后，这种感觉愈发强烈！
王蔼曾说，怀疑陈金魁的死亡，极有可能是那位神秘人一手策划的。
起初，周衍并未太过放在心上。
陈金魁非要出现在他面前，且一路行卑鄙之事，碍了自己的眼，杀了也便杀了。
所谓的“一手策划”，在周衍看来，最多也就是和王蔼遇到的情况一样。
不外乎陈金魁也曾和那人私底下碰面，并受到了某种程度上的暗示或者蛊惑，跑来送死。
可是……仔细一想，这里面却存在着一处极大的异常。
时间！
周衍记得很清楚，自己击杀陈金魁的时候，已是午夜时分。
而当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