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堂。
门合上的瞬间，外界声音尽数隔绝。
“小周。”张之维转身，眯眯眼中精光乍现。
“你方才说人多口杂...是发现了内鬼？”
顿了顿，他又笑道：
“不必担心隔墙有耳，在这龙虎山上，能偷听老夫讲话的人，怕是还没生出来。”
周衍也笑了。
不过想到小羽子的特殊身份...却又不好直接挑明。
“回老天师，没有证据的话，不敢乱说。”
老天师沉吟片刻。
短短几日不见，他竟发现这小周体内的炁机，愈发难以捉摸了。
“需要我帮忙吗？”
周衍笑道：
“那就请老天师密切关注今天殿里所有人...”
“毕竟，小子刚刚在殿上抛出了饵...今晚若是谁有异动，谁就是鬼！
当然，田老就不用盯了。他坐着轮椅，出去送信也不方便。”
“你小子！”
张之维拍着大腿，哈哈大笑：
“有几成把握？”
“不敢说几成...”周衍直视着老天师神莹内敛的双眼，郑重道：
“竭力而为之！”
张之维站起身，拍了拍他肩膀：
“小周啊，我问你把握，不是想给你压力。”
“放松些，全性这种东西...是杀不完的。”
“安全第一！”
门开。
光线涌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内堂。
十佬的目光齐刷刷投来。
老天师笑呵呵地扫了一圈：“小周这孩子，年轻气盛。”
他在主位坐下。
“刚刚拗不过面子，妄言罢了！
我已经教训过他...好了小周，你先回去吧！”
周衍点点头，拱手退出了大殿。
王蔼等人嘴角抽了抽，对上老天师的眼神，话又咽了回去。
本来，他也以为就是这小子在口出狂言。
可为什么老天师这样子一强调...反倒有几分像是真的了？
轮椅后方，小羽子低眉垂眼。
袖口中的双手死死扣在一起，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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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后山树林。
三个年轻人围坐在大石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