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摆正，随后在沙发上坐下，仰着脑袋盯着天花板。
“所以，把我支走的目的就是搜索鼠阁？”
“嗯。”露娜闷闷回了一句。
“搜到了什么？”
“鼠阁藏人。”
停顿半晌，麦晓雯的声音再度响起，“蝶让你来的？”
露娜没有接这句话，她偏头看向满脸无所谓的好朋友，眼神复杂，麦晓雯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所以，是他吗？”她轻声呢喃一声。
“是。”麦晓雯回答得很干脆，她轻笑一声，“你明明心里早有了答案，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露娜苦笑一声，“是啊，为什么要多此一问呢？虽然我没有跟佐娅一样整天在你身旁，但是你的社交我又何尝不知？”
“除了白康，还能是谁……”
话音落下，两人陷入了沉默。
麦晓雯隐隐觉得头疼，她怔怔盯着灯光，内心远没有表面那么平静，缓缓闭上眼睛。
快，太快了，我的目的还没有达到，过几天就是生理期了，至少在那之前……
露娜内心同样翻江倒海，
为什么，为什么小麦要这么做？她什么时候变成这种人了？我该怎么做。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沉默。
麦晓雯：……“你先说吧。”
露娜点头，她面色严肃，语气凝重，“小麦，当务之急，你先把白康放了，剩下的事我们在想想办法。”
“非法拘禁是重罪，我来跟白康协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