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源翌日一早便要早起上朝，因着昨晚的事情沈佳禾也没怎么睡好，他一动身，沈佳禾便睁了眼：“别贪凉，外裳记得穿那件厚一点的。”
裴源回过头将她伸出来的手塞回被子里：“我省的，你再睡一会。”
沈佳禾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隐约听见流觞问安的声音，才又睡了过去，只是睡得一点也不安稳，梦里总是裴源昨晚问过自己的那句话。
第二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白英听见动静带了小丫鬟进来帮沈佳禾穿衣洗漱，期间趁小丫鬟出去换水的空挡，沈佳禾吩咐道：“等会你去将周乾找来，若是福公公问起，就说他是给本宫送分成银子来的。”
周乾过来的时候，沈佳禾刚刚用完早膳，随意聊了聊生意上面的事情后，示意白英将下人都带了下去，才开口问了正事：“我昨天去了横姬岭，见着了润之真人。”
周乾听完立刻站了起来：“我师父？他那地方可不好进，你怎么会到那的？”
他原地走了几步，又猛然转头看向沈佳禾问道：“我师父曾说他在那里是为了等人，难不成等的就是你？”
沈佳禾摇了摇头解释道：“你师父他等的是裴源，裴源母亲留了点东西托你师父转交。”
周乾独自震惊了一会，想了想师父曾经出入宫廷，认识一两个妃子也是常事，便将这一点惊讶放下，只问道：“他老人家现在如何？身体可还好吗？”
“润之真人一切都好，我瞧着那地方也好，世外桃源一般。”沈佳禾想着那夜空星河微微动了动嘴角，片刻后又转了话题，“不过今日找你是有别的事要问。”
周乾来之前便知道是有事，沈佳禾可不是那种会惦记分成银子的人：“你说吧。”
“你曾经问我想要辅佐的人是谁，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就是裴源，倘若我辅佐裴源，你认为有多少把握能够成事？”那润之真人的话模糊不清，她心里多少有些不安稳，帮助裴源夺位可以，但若是让它为此丢了性命，沈佳禾是万万不愿意的。
周乾一愣，随即想想又能理解，他们现在是夫妻，裴源在朝堂上的名声又是极好，沈佳禾有这个想法也实属正常，只是……周乾犹豫道：“你若是辅佐裴源，怕是难以成事，而且需要付出的代价极大，你可要思量清楚了。”
沈佳禾皱眉看着周乾，周乾搓着手，又小心翼翼道：“若是你愿意辅佐太子，倒是最容易成事。”
这次换沈佳禾腾的一声站了起来，指着周乾质问道：“你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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