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
礼部负责仪程,内府负责王府布置,冯家负责嫁妆,坤宁宫负责盯细节,几位嫂嫂负责添妆,朱标这个大哥多半还要亲自主持兄长那一席。
至于燕王朱棣本人。
负责回来。
朱橚想到这里,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兴致道:“母后,我觉得四哥在路上大概还把这趟当成普通回京探亲。等他进了宫门,才会发现自己连正月里穿哪双靴子,都已经有人替他选好了。”
马皇后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笑着嗔道:“少拿你四哥寻开心。你自己大婚那日,前厅多少人轮番敬酒,还不是老四替你挡下了不少。如今轮到他办喜事,你这个做弟弟的也该记着这份情。”
“这份情,儿子当然记着。”朱橚立刻坐直了些,脸上的认真里透着几分不怀好意,“所以等四哥大婚那日,儿子一定亲自端酒,把他当初替我挡下的那些,一杯一杯全还回去。”
徐妙云抬眸看他,似笑非笑道:“殿下这也算报恩?”
朱橚沉吟片刻,一本正经地给自己找了个名目:“换个说法,也可以叫兄弟情深。”
常穆英听到这里,索性也跟着出起了主意:“依我看,这婚期先别往海上送信。等四弟一路高高兴兴进了金陵,再把正月十二的吉帖递到他手里,也省得他提前知道,半路生出什么旁的心思。”
马皇后闻言也想起了旧事,忍俊不禁道:“这倒提醒我了。当年给他议亲的时候,这小子先想着翻城墙往军营跑,后来又拉着你们几个往秦淮河钻,折腾出来的逃婚法子一套接一套。如今在外头领了兵,性子沉稳了许多,可婚书摆到眼前时会生出什么念头,谁也说不准。”
这番旧事一提,暖阁里的气氛愈发轻快。
徐妙云偏过头看了朱橚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母后只记得四哥当年折腾得厉害,却忘了那些翻墙出城、自污名声的主意,大半都是谁在背后替他出的。”
朱橚闻言立刻坐直,满脸正色地替自己分辩:“妙云,这话可得讲凭据。我当年最多算替四哥参详一二,真正翻墙的是他,往秦淮河跑的也是他。主意摆在桌上,四哥自己挑着用,怎么最后全算到我头上来了?”
“参详一二?”徐妙云轻轻挑眉,“妾身记得,当初有人连逃婚路线都画了三张图。”
朱橚顿时一滞,随后若无其事地端起茶盏:“年轻时候的学术探索,哪里能算鬼主意。”
马皇后坐在上首看着小夫妻两个一唱一和,想到当年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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