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始终只盯着调度章程,半句没往最坏处想。你是不是已经知道,这场天花还有别的解法?”
徐达端起茶盏,慢悠悠喝了一口。
“这场痘疫,吴王殿下早几年便已经开始做准备了。”
李善长和刘伯温同时抬眼。
“什么准备?”
徐达看了二人片刻,索性也不再卖关子:“去年他就在折腾种痘之法,为了试药和观察反应,把我府里几只波斯猫全剃了毛。妙锦抱着那几只光溜溜的猫哭了好几日,见着他便追着讨说法。”
李善长脸上的神色微微一顿。
刘伯温也坐直身子。
“种痘?”
徐达点到这里便端起茶,神情重新恢复从容。
刘伯温盯着他,一时竟有些难以置信道:“吴王已经找到了克制天花的法子?”
徐达只笑了笑。
这一下,连李善长都坐稳了几分。
天花在中土流行多年,每逢冬春疫起,孩童折损最重,一处村坊只要出了重症,往往很快便会添上许多户丧事。
若种痘之法当真能够推开,大明往后每逢冬春,也就再不用眼睁睁看着一批又一批孩子折在痘疫里。
这样的事情,换个人说出来,两位老臣首先要查证数月。
可那个人是朱橚。
那个已经围绕肺痨做出痨虫研究、药物治疗与消杀章程的吴王。
李善长缓缓吐出一口气,伸手把面前那份全城调度册重新摊开。
“既然吴王已经把路摸到了这一步,咱们眼下便更得把城里的阵脚稳住。”
刘伯温也拿起笔,在坊图上重新圈出几处人口最密的区域。
徐达低头喝茶,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大堂里的算盘声与脚步声很快重新密集起来。
……
周老七再次卸下门板时,手里已经多了一块写着“协役”的木牌。
坊正亲自过来点人,卖炊饼的、挑水的、跑脚行的、赶车的各抽了几名熟悉街巷的青壮,周老七因为认得这一带大半住户,被分去负责三条巷子的粮炭送取与晨昏报症。
街坊们起初听见封坊,窗缝里露出来的脸都带着惊惶。
等锣手把朝廷治天花的章程从头念完,又见米车、炭车、药车已经停到坊口,议论声反而渐渐平稳下来。
“原来是治痘。”
“今年这规矩真细,连谁家老人腿脚慢,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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