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扎。
像沾了许多小毛。
还有——那碟花生酱。
他霍然转身,几乎是撞开暖阁帘子冲了出去。
“老五!”
朱标在身后喊了一声,朱橚却连头都没回。
方才家宴的残席已经被封在原处,宫人一个都不敢动。
鸳鸯锅早熄了火,红油凝成暗红色的一层,碗碟横陈,桌角那只装花生酱的小碟仍旧摆在那里。
朱橚一把抓过来。
“这碟是谁调的?”
小厨房的御厨隔着几步跪下:“回殿下,是按您前几日送来的方子做的。炒香的花生去皮研碎,加熟油、少许盐糖,又添了一点芝麻。”
“今晚谁吃过?”
御厨愣了一下,赶紧回想:“陛下吃过,太子殿下吃过,奴婢……奴婢调味时也尝过,方才吴王妃似乎也蘸过一点。”
朱橚立刻看向跟出来的众人。
朱元璋皱眉:“咱吃了不少,什么事都没有。”
朱标也道:“孤也吃过。”
徐妙云微微颔首:“我也吃过,并未觉得哪里不适。”
“既然同桌众人皆无异样,问题便只能落在雄英自身的反应上。”
朱橚说到这里,呼吸反而慢了下来。
不是食物中毒。
不是一桌人共同吃坏了东西。
恰恰因为只有雄英一个人出事,反倒更像他脑中那个答案。
他猛地转头看向常穆英:“大嫂,你仔细想想,雄英这些年吃鱼虾蟹肉、鸡蛋果子,或接触什么花草药物时,可曾有过嘴唇发痒、脸颈起疹、眼皮肿,甚至喘不过气的情形?哪怕很轻,很快自己退了,也算。”
常穆英被问得怔住,努力回想许久,忽然脸色一变。
“有过一回。”
“去年春天,他在东宫吃了几只河虾,嘴角起了一圈红点,还一直说痒。太医来看时已经退得差不多,只当是春燥,我也没放在心上。”
常穆英说完,自己也像忽然抓住了什么,急忙又道:“还有一次,他小时候喝过一味加蜂蜜的止咳汤,喝完脸上也红过,只是没有起这么多疹子。那时候大家都只当孩子燥热,过了一会自己便好了。”
沈知岐听到这里,目光明显一沉。
她行医多年,也曾见过孩子进食后突发怪症,只是从未有人将这些症候视作同一种病因所致。
朱橚眼底最后一点迟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