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母后对他的告诫。
身为太子,他得留在岸上,不能轻易卷进这场风浪。
可老二、老三、老四显然想得没这么远。
他们显然没打算找岸,甚至懒得等朝廷把是非曲直慢慢议清。
他们看见老五下水,第一反应不是递绳子。
而是跟着跳进去,把水里想咬人的东西先剁了。
兄弟之间,不必人人都站在同一个位置。
有人在前头挥刀,有人在后头守路,有人隔着千山万水递来一句无声的“别怕”。
这便够了。
朱标的思绪不由得飘回到了许多年前。
那时候几个弟弟都还小,老五又最会惹祸,每回闯出乱子,总能想方设法往几个兄长身上栽赃。老二嘴上骂得最凶,真有人要动手时却总是第一个挡在前面;老三跟着帮腔,老四年纪最小,也要梗着脖子凑上一份。
兄弟几个平日里为了吃食、骑射、逃课,没少互相拆台,打闹起来更是谁也不让谁,可真到了外人欺负自家人的时候,那点争执便又都算不得什么了。
如今一晃多年,他们早已各自领兵镇守一方,手里握的也不再是小时候打闹用的木刀木剑。
可有些东西,竟始终没有变。
朱元璋显然也听懂了,沉默片刻,只笑骂了一句:“三个混账,手倒比咱还快。”
嘴上骂得毫不客气,可眉眼间那点藏不住的欣慰,还是轻轻透了出来。
朱标又从最下面取出一封更厚的书信。
“父皇,还有信国公自东瀛寄回的一封私信。”
朱元璋闻言轻哼了一声,似乎早料到汤和不会袖手旁观,笑骂道:“这老小子远在东瀛,嘴倒还伸得挺长。念念看,他又替老五说了什么。”
朱标展开信纸,缓缓念道:“信国公言,此番随吴王远征东瀛,亲眼所见足利幕府与倭国朝廷形同傀儡,民间豪强林立,其中一大根源,便是寺社势力尾大不掉。东瀛诸山寺庙广占良田,僧兵横行乡里,私铸铜钱,放贷兼并,甚至持兵围攻皇居。地方武家与寺社彼此勾连,朝廷政令出了京都便未必有人肯听。”
“信国公直言,大明若开佛道干政之门,任由方外之人借神意干预政令,百年之后未必不会重演东瀛之患。到那时,寺院既握田产,又聚钱粮,门下还有大批僧众乃至武装,地方官府再想约束他们,便只能处处受制。”
念到最后,朱标声音略重了些。
“信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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