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洋把车停在城西那条新拓宽的马路对面。
“就这儿。”
林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一整排临街商铺，大概七八间打通了，玻璃幕墙擦得透亮，门口立着一块还没揭红布的招牌，红布底下露出“张雨机车”四个字的边角。
卷帘门半拉着，里面堆着刚拆封的货架和几张还没来得及组装的展示台，两个工人正在往墙上打膨胀螺丝。
“房东是我爸一个老朋友，租金按年付，给了个友情价。”
邵洋推开车门下来，绕到车头旁边站定，等林野走过来，两个人并肩穿过马路，
“店面上下两层，一楼做展厅和接待，二楼做售后维修和仓储。后面还有个小院，能停六台车。”
“装修谁在盯？”
“陈曼找的施工队，前天刚进场。主体结构不动，主要就是重新刷一遍墙、铺地砖、装灯和展架。她说再过十天能全部弄完，赶上张雨那边第一批交付。”
林野走进店里，脚步在空荡荡的展厅地面上踩出回声。
他仰头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钢结构，又低头跺了跺脚下的水泥地面，偏头看着邵洋：“地面不做地坪漆？”
“要做的。陈曼让施工队最后收尾的时候刷。现在先让他们把水电和展架装好。”
“行。”
林野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翻到张雨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店快装好了，你那边的车什么时候能发？”
张雨的回复来得很快：“第一批六台，下周出厂。物流我这边安排，走专线，到了你那边直接进场。”
“好。”
邵洋靠在门框上，偏头看着他：“张雨那边第一批只有六台，够不够铺？”
“六台展车够用。后面根据订单量再补，他说产能爬坡大概要三个月，三个月之后一个月能出十五到二十台。”
“那到时候这个店面可能就不够用了。”
“先把这个跑顺了再说。后面要扩，后面再找地方。”
装修的十天过得很快。
正式开业那天是周六。
门口的红布被扯下来的时候，门楣上“张雨机车·沪上总代理”几个黑底白字的招牌露出来。
邵洋站在门口迎客，今天穿了一件深红色的西装套裙，腰线收得利落，头发盘起来露出脖颈，耳垂上那对细长的金色耳环在阴天里也亮得显眼。
陈曼穿了黑色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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