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摇曳,一同搅乱了她的心湖。
她心口乱糟糟的,七上八下的,快得她快无法呼吸,只为着眼前冷峻成熟的男人。
这份礼物,比价值千金的珠宝都要来得宝贵、珍重。
裴知珩微微俯身,视线与她平齐,温热气息拂过她的眉尖,语气性感而蛊惑,“不要再想着推辞,也莫要多想,好好戴着它,便是不辜负我这份心意。”
看着墨玉,谢如棠想起了她和亡夫的许多温馨的时光,她下意识捏紧。
“谢谢。”
这次,她是真的很感谢裴知珩。
真的谢谢。
裴知珩瞧着妇人因激动而泛红的耳尖,眼底暗色渐浓,拇指缓缓擦过她耳垂内侧细腻的肌肤,软得像水,叫他爱不释手。
他就知道,她会喜欢。
以前他刚过来借居沈家,谢如棠就会在屋里假装不经意间地将目光落在他的腰间,眼带忧伤,他想装作看不见也难。
她将身子给了他。
他把玉佩给她,也算是两清了。
这枚玉佩他初生起便常年戴着,陪伴着他启蒙、入学堂、科举考试、步入朝堂,几乎和沈渊那枚没什么区别。
看着她的侧脸,裴知珩的胳膊下意识环紧了她腰间的软肉,恨不得让她揉紧自己的怀里,叫她狠狠记住,他也是她的男人。
男人下颌线条狠狠紧绷着,连他都分不清自己留给她这枚玉佩的用意是什么了。
他知道,谢如棠一直喜欢的都是沈渊。
她的第一个男人,她怎么可能会忘记?就好比她也是他的第一个女人,裴知珩的那个夜晚,至今都记忆犹新,这辈子想忘都忘不掉,足够让他日后反复啃咬着回味。
裴知珩这枚玉佩给她,也是带了自己的私心在的。
他希望看着这枚墨玉的时候,谢如棠能想到沈渊,也能顺带着记起他,记得他和她是怎么在她的床上颠龙倒凤的。
裴知珩低垂眉眼,大掌环着她的腰肢,就这样平静地看着她的反应,看着她一切的欢喜与忧都是为着沈渊。
他的心,出奇得平静。
……
裴知珩还是走了。
陪她用过早膳后,便走了。
说起来,他搬在翠梧院不过短短几日。
男人小住在沈家的这一个月,快得恍若她做了一场梦。
那美好的一月,像是她借来的。
谢如棠仍坐在榻上,丝绳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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