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珩眯起眼睛,“托你那碗补汤的福,我半夜睡不着。”
“你是不是该补偿我?”
于是大半夜的,又叫了一次水。
谢如棠微垂睫毛,可她没有因此在这段关系里迷失自己,没有太过眷恋他的疼爱。裴知珩不喜欢她,只是需要她的身子,想她全身心臣服于他罢了。
谢如棠骨子里其实是很冷漠的,裴知珩看似是占用了她年轻貌美的身子,可她何尝不是在利用他要子嗣?
她妩媚的杏眸掩盖着淡意,脸颊娇羞,不会轻易被人察觉。
她却不知,她这样的神态只会让裴知珩更加把持不住自己。
裴知珩靠过来,先闻着她身上的馨香,眼睛盛着浓浓的欲望,但因为穿着平整清冷的官袍,便只好克制里腹部那只野兽。
见她顺从,楚楚可怜的样子,意思到适才自己的话有些重了,裴知珩逐渐缓和冷峻的脸色。
他情不自禁靠过来,一改往日那股生人勿进的清冷感,过来一路从她的鼻尖吻到了唇,狠狠撅住,转眼她的粉唇就被吻得水光潋滟,眼眸也变得朦胧起来。
瞧见谢如棠坐在自己的腿上露出这样的媚色,裴知珩只觉下腹一紧,眼眸幽暗,他伸出手,指腹用力去揉她的红唇,“乖,今天就把那幅画给撤了,就说送去祠堂,你不好独自霸占沈渊的画像,便将其供在祠堂,也好成全了沈老夫人的思子之情。”
他呼吸深沉滚烫,阴影笼罩在她娇小的身子上,眉骨高挺,连借口都替她想好了,“没了那幅画,这样行房的时候更有感觉。”
谢如棠耳根熟透,他又在对她磨耳朵说出这种荤话!
谢如棠心里没什么波动,像提线木偶,“是,二爷。”
裴知珩眉心却猛地一皱。
他在这里住下来两日了。
每日清晨,庭院枝叶还凝着露水,谢如棠都是比他先起,而后披了件衣裳便到了外间,与她的两个丫鬟说话。
早晨夹杂着妇人和婢女的说笑声,像是飞入窗牖的蝴蝶与鲜花,笑语欢声的,而谢如棠的声音温声细语,夹杂着柔媚,含了淡淡书香气。
她说话皆带了大家闺秀的气质,会读诗书,会画得一手好画,虽守了寡却把闺房布置得温馨雅致,花瓶和窗帘的布料都是她精心挑选的,虽只能穿素色衣裳,却在院子里栽满了鲜花。
这也正是裴知珩喜欢来她这里的原因,这里没有外界朝堂的烦恼,不用琢磨什么人情世故,更关键的是,他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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