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珩嗓音微哑,游刃有余,“又不是滑胎了,接下来我日夜勤勉些,继续让你怀孕。”
他喉咙滚了滚,伸出手掌缓缓抚摸着她柔软的肚子,“但是不能贪心,只能给你一个孩子。”
谢如棠脸颊有点热,她坐在他腿间,只觉身下肌肉紧实有力。她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禁欲的男人都这般,一旦初尝了滋味,便开始变得不正经了起来。
她没说话。
万一下次,太子妃想让她滑胎呢?
到了那时候,他还要偏袒着太子妃吗?
谢如棠不敢赌,她心思沉沉,藏着沉重心事,裴知珩却一无所知。
男人忽然靠过来,深深咬了下她雪白的脖颈,“我今夜搬来翠梧院住,好不好?”
谢如棠回神,却是吃了一惊。
二爷若是搬到这里,一应起居、寝食,连同批阅文书处置公务,都在这院里。
不仅与她同床共枕,还要朝夕相对,日日都要照面,岂不拘束?
可是,这样却是夫妻之间才该有的亲密之举……
裴知珩如今血气方刚,夜里总是想女人的。
也难怪他想搬过来。
裴知珩看着她坐在他的腿上,娇小的一只,今儿白天的体验打开了他新的世界,或许他可以发掘出更多的,或者不失为一桩乐趣。
可当谢如棠情不自禁露出的媚态出现在他的眼前时,裴知珩的喉咙却滞了一下,神色陷入无边阴影。
他忽然在想,谢如棠在沈渊身下承欢时是不是也是这般,今日他来不及脱衣,她快抑制不住时,伸手抓住的却不是他的一片衣袖布料,而是紧紧攥住了他腰间的那块墨玉。
她明明是元承妻,他却贪恋着她的温香软玉。谢如棠妖娆的身段,却是沈渊先体验过了。
她和沈渊是夫妻,什么事情没有体验过?谢如棠将最美好的初次给了他,也会给他洗手做羹汤,说不定还会亲手制作一枚香囊,而后便含情脉脉地将其佩戴在沈渊的腰间,人比花娇,粉面含春。
裴知珩眉间乌云翻滚,一想到谢如棠在别的男人那儿都是一模一样的反应,他转眼兴致瞬间就淡了,散了。
说不定他给她的都只是像毛头小子般鲁莽,妇人早就体验过了。
裴知珩甚至都不知道,谢如棠究竟也没有欢愉过,还是只是看他初尝男女之事,一昧地在配合他罢了,他并未过多经验,就连那常识和姿势都是在书上现学的。
“晚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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