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几日前给夫人初诊,脉象乍一听像喜脉,可反复细探,却并非真正孕脉。是这糕点里的药在作祟,这药能扰动气血,造出类似妊娠的假脉,又慢慢耗损你的精神,叫你嗜睡乏力、心神倦怠,当然,还有孕吐的假象。”
谢如棠半晌回不过神,杏眸眨了眨,所以她并没有怀孕?
想来是有人得知她喜爱吃玉香楼的糕点,这才暗中下了药。
那下药之人,究竟是何等目的?
为什么要让她看起来怀孕了?
谢如棠一时迷茫,只觉空欢喜一场,有些难过。
……
裴知珩仍坐在寿安堂中。
一身白色云缎锦衣,眉骨高挺,肩宽腿长,金贵面容叫人不敢直视。
见时辰差不多了,马车早已收拾妥当,裴知珩便要动身离去。
他侧首向送出来的沈老夫人作辞,“劳老夫人费心照拂,晚辈公务在身,今日便动身离去。府中诸事,还望老夫人多多保重。”
沈老夫人颔首叮嘱几句路上小心的话,目光依依不舍。
裴知珩从正堂走出来,目光却向后院的方向投去了一眼,门口依然不见人影,女眷只有叶晚玉作陪,裴知珩须臾移开目光,面色半点不露,依然是那幅冷峻之色,高不可攀。
待辞礼毕,他便入了马车。
伴着车轮轱辘之声,就在马车即将要行动时。
“等等!二爷!”
只听不远处的走廊上慌张匆匆跑来了个人影,正是裴知珩派到翠梧院的那位女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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