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扣住她的手腕,十指相扣般抵死缠绵,要将最滚烫浓稠的都攒给她。
谢如棠轻声问道:“二爷不是在前院会客吗?怎么过来了……”
她还以为,他会食言。
留她一人。
裴知珩面上冷情冷欲,却还是像在床上时一样流露温情地安抚她,“这个时候,我怎能让你一个人独自诊脉。”
谢如棠眨眼睛,琉璃般漂亮澄净的眼眸里皆是他的倒影、宽大雪白的衣摆,可她知道,裴知珩说的只是安抚她的场面话,不夹杂一丝丝感情。
但不可否认,此刻她在男人这句话里寻求到了温暖,让她得以又重新地躲在他的羽翼底下享受他的庇护。
谢如棠将手腕搁在软枕之上,女医指尖搭在妇人腕间切脉,而后问话:“夫人月信可迟了?”
“平日胃口如何?可有厌闻油腥,胃中翻涌反胃之症?”
谢如棠一一回答。
最后女医便诊断为喜脉,她收回手指,唇角浮起笑意,“回二爷,沈夫人应是喜脉无疑了,只是胎月尚浅,不敢一口定论,七日之后再来复诊,方能确定。”
裴知珩神色沉着不变,“此事万万保密,今日命你入沈家诊脉所言不得向外泄露半分。七日后,我再遣车接你入府复诊。”
不能让旁人知晓,他身为外男却入了谢如棠的院子。
女医应下:“二爷放心,奴婢晓得轻重,绝不外传。”
接着女医又提笔写下安胎的调理方子,细细列明忌口与静养的规矩,裴知珩方才命丫鬟送女医悄悄通过后院一扇角门出府。
屋内便只剩下他们二人,谢如棠揪紧裙摆,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随后他的丫鬟进屋,提醒他该回去了,两位大人还在书房等候他。
于是裴知珩没有迟疑,适才陪伴了她片刻,此刻便紧拧双眉步出了屋子。
确定有喜后,谢如棠今日便将此事告知了沈老夫人。
老夫人神色复杂,但好歹谢如棠的肚子终于如她所愿,有了裴知珩的子嗣,沈家大房一脉也能延续下去。
老夫人面上一片慈和,“真是老天垂怜,沈家总算要有后了。你身子弱,往后府里琐事不必操劳,好生养胎便是。”
于是,老夫人当日便将谢如棠怀了沈渊遗腹子的事情在府里传开。
头一个不敢相信的是,正是沈筱筱。
沈筱筱一脸不敢置信,嫂子肚子里有她兄长的遗腹子?!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