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鬼祟忘了个一干二净。
此时此刻,一步一步往台阶上走时,想着待会儿要和姚庆单独相处,秦凡心中又有几分不定。
二楼里的屋子阴沉沉的,看不见几分光亮,姚庆坐在窗户边,抬头望着远处的山脉。
“叔,我听婶子说你身上不舒服吗?”秦凡狐疑开口,但又从姚庆的脸上看不出半分涟漪。
“没,今天刚好你闲下来了,就想和你坐一坐。”
姚庆伸手,拍了拍床边的板凳,示意秦凡坐下。
他平时里不显山不露水,很少同人交心,当年秦凡的父亲秦山在世的时候还会多说两句话,可现在故人已去,姚庆就更不愿意讲话了。
估摸着他心里又揣着什么心事,秦凡微微叹过一口气,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小凡,你爸妈当年说过没有去北方干嘛?是投奔亲戚还是打算在那里定居?”
姚庆轻声问道,眼底是化不开的哀愁。
直到这个时候,秦凡才发现他腿间搭着的毛毯上放着一个四方小铁盒。
铁盒里有两张露了大半的黑白照片,应该也是当年在红桃照相馆里拍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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