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束假花，眉心点着颗红痣，人站在粗糙的背景布面前，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
薄薄的照片让秦凡红了眼眶，这发现让他又惊又喜。
他赶紧把铁盒倒扣过来，里边几张照片落在自己的手掌心中。
当年家里条件不好，拍照片这样的事情对于乡下人来说简直就是奢望。
但尽管如此，秦山还是保留了他从小到大的部分生活印记。
时过多年，这次没有过塑胶的照片，面上已经有些花白，产生了斑点，但丝毫不影响秦凡见着时面上的动容。
直到让他看见最后一张照片，面上的笑意才戛然而止。
摊在他手心当中的是一张黑白照片，上面既没有过塑胶，也没有半点颜色，甚至于产生了许多花斑。
只能凭借着拍照人的身量，大致分辨出究竟有谁。
照片上并肩站着三个男人，当时年纪瞧上去不过二十来岁，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秦凡能看出有自己的父亲秦山，那个老实敦厚的赤脚医生。
也能看出站在他左边的是身形高大，笑的一脸憨厚的姚庆。
可独独第三个人，他却怎么也猜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