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后,房间就只剩下了昏迷的龚祝,受伤的自己,满是敌意的戚丗和一个陌生男孩。
少年脸色涨红,身板可以用瘦骨嶙峋来形容,此时已经躲到了最远处的角落里,一副不断往门口张望却又不敢轻举妄动的模样。
严溯:“你,怎么会在这?”
戚丗:“你不是也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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