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与王东有过通话。”
“那么那位女老师是第几个死的呢？”叶黎又问道。
“第四个吧！”
“有没有一种可能，王东是被那三个人杀的。”叶黎说出了心中的猜测。
“我们也想过与那三人有关，但是凡事都得讲证据不是吗？我们总不能直接把那三人抓起来吧！更何况那时的他们只是未成年的学生。当时我们询问那三人时，也不是没有想过诈他们，但是那三人也不知道是真的与失踪案无关，还是因为心理素质极其强大。即便我们用了囚徒困境，将他们分开询问，并说其中一人已经告知，不快点说出来，罪行将非常严重，但是依然没用。”
“疑罪从无，但是假设凶手真的是他们三个。那么囚徒困境对于那三人之所以没用，是因为那三个人知道自己是未成年，并不会受到惩罚，即便是有一个人说出来的，他们也没有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在他们身上根本就不起这样。倒不如一直闭口不说，说不定是在诈自己呢？”
叶黎一下就猜出这一招失败的原因，所谓囚徒困境本质上是一种心理博弈，在一些罪犯身上效果非常大，毕竟谁都担心另一边自己的同伙会不会把自己卖了，从而减刑。但是对于那些小恶魔可没有一点作用，因为他们知道自己还小，并不会受到法律的惩罚，也不存在着坦白减刑这种情况，所以全部选择了闭口不说。施暴者利用起了本应该保护未成年的法律，成为了自己行凶的保护伞和最大底气。
“卧槽！小小年纪心机这么深沉，这么坏的吗？！”一旁的姜若璃感到一阵毛骨悚然，这种毛骨悚然比之面对厉鬼更甚，光是想想那些小恶魔没有死，长大成人进入到社会之中，姜若璃就感到一阵不安。
“成年人为恶至少还要考虑法律和后果，但是这种小孩子的恶，有时候比成年人的恶更让人感到恶心，因为他们会仅仅只是因为兴趣，或者喜欢这样做，而去杀死一个人，并且还得不到公正的审判。别以为他们小，什么都不懂，实际上他们比谁都要懂。”
高德柱开口说道，同时从口袋里面掏一根烟，正想要点上，但是突然想到到店里不允许抽烟，就重新放入到了口袋当中……
叶黎手指敲着桌子，目前凶手的怀疑对象是有了，但是还是无法查到王东的尸体在哪里，当年的那些人，包括凶手都已经死去，相隔了十六年的时光，想要找到，实在是太难了。
“当然关于凶手是不是他们，还只是一个猜测，我们得找到王东的尸体，才能获得答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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