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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这么少？”
熊霸天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秦岳长老头也不回，淡淡道：“孤鸿圣地立宗至今，从不大规模招收弟子。宁缺毋滥，宁少勿杂。能入我孤鸿者，必是万中无一之人。”
“你们七人，能从一千二百余人中脱颖而出，已是难得。”
“要知道，敢来参加我们孤鸿圣地入门考核的，放在别处，无一例外，全是精英中的精英！”
“不过——”
他话锋一转，“这并不意味着你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外门弟子，只是孤鸿圣地的预备成员。三年之后，会有一场内门考核。通过者，方可晋升为内门弟子，得传孤鸿圣地的核心传承。通不过——”
他顿了顿，“要么，继续留在外门等待下一次考核；要么，离开孤鸿圣地，自谋出路。”
这话一出，七人的脸色都微微变了变。
合着费尽千辛万苦考进来，还只是个“预备成员”？
还得再考一次才能转正？
秦岳长老似乎看出了他们的心思，轻笑一声：“怎么？觉得苛刻？你们可知，孤鸿圣地如今在册的内门弟子，一共只有三百六十八人。外门弟子，也不过一百余人。”
“整个圣地上下，连同长老、执事在内，不满五百人。”
“而神域大陆南域，另外四大势力，哪一个不是门人数万、弟子数十万？我孤鸿圣地能以区区数百人，与那四大势力平起平坐，凭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