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南庭大书院内,随着阿国的表演结束,顿时陷入了一片短暂的热闹。
只有炭盆里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好!!演得好!!”
斜躺在阿松腿上的山名义光,猛地坐直了身子,怀里抱着阿鹤,带头用力地鼓起掌来,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赞赏与愉悦。
“啪啪啪—!”
随着主公的鼓掌,书院内的妻妾、乳母以及廊下的侍女们,顿时如梦初醒,纷纷跟着热烈地鼓起掌来。
义光看着舞台上正牵着山名樱的小手,盈盈谢幕的阿国,看着少女因为脸颊透出红晕的娇俏模样,心中只觉得一阵神清气爽。
自打五年前从亚马逊雨林一命呜呼,穿越到这个刀兵四起的日本战国时代以来,义光虽然在战场上大杀四方,在后宅里夜夜笙歌。
但他的精神娱乐世界,其实一直是极度匮乏且寂寞的。
这个时代的日本,底层百姓除了每年几次神社祭典时的“盆踊”,也就是盂兰盆节舞外,几乎没有任何娱乐。
而上层武士与公卿贵族所推崇的能剧与狂言这两种表演曲目,在见惯了各种娱乐方式的义光看来,简直就是催眠的酷刑!
每当看到那些能剧演员们戴着毫无表情的木头面具,穿着臃肿如狗熊般的装束,在台上用一种仿佛喉咙里卡了痰般的沉闷声音,“呜呜咽咽”的唱上半个时辰,脚下才挪动三步!
看一场能剧下来,义光往往能睡上三觉。
直到一年前,他将流落民间的出云大社的劝进巫女阿国收入房中。
阿国这小妮子,本就是历史上几十年后“歌舞伎”的开山鼻祖,天生对舞蹈与戏剧有着惊人的灵性。
在成为义光的侍妾后,得益于义光对后宅女眷极其宽松开明的态度,只要不给自己戴帽子,不搞下毒害嗣的宫斗,不把自己的后宫搞得乌烟瘴气,义光都不会去管。
妻妾们就算是想学算术、想弹琴、想跳舞,想搞创作,他一概都大力支持,甚至拨出专款供她们挥霍。
这种开明的方式和对待女性的尊重,在整个日本战国时代都是没有的。
在闲暇时的床笫温存间,义光便常常把前世看过的中国传统戏曲,如京剧、昆曲的水袖与武打、现代话剧的冲突结构,乃至《聊斋志异》、《白蛇传》、《牡丹亭》以及日本本土的志怪故事讲给阿国听。
他还明确告诉阿国:“戏是演给活人看的,不是演给死人看的,摘掉那个蠢透了的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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