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坐在最外侧，手里捧着一杯温水，闻言抬眼看了曹旭一下，又垂下去，没有说话，但她那一眼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打量。
段佳宁倒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端起酒杯朝孙梦涵举了一下："学姐唱歌真好听，刚才那首摇滚我特别喜欢。"
孙梦涵也端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语气带着一点舞台上还没完全退去的热意："谢谢，你们是曹旭的学妹？"
"嗯，今年大一。"
"那你们可得小心点，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段佳宁立刻说道：“没事，我们就喜欢坏坏的旭哥。”
平平在旁边对着孙梦涵接了一句："他刚才说你是前女友？"
"是啊，我是他前任。"孙梦涵说得坦然，"现在他还是我们制作人，他帮我们编曲。"
平平看她怂了，没有修罗场名场面看，"啧"了一声，没再追问。
曹旭坐在五人中间，姿态松弛得像是在自己家客厅。
他一会儿侧头和段佳宁碰一下杯，一会儿转头和林雨婷低声说两句，偶尔又跟孙梦涵聊几句编曲的细节，像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被五道目光以不同的力度注视着。
桌上海鲜拼盘已经空了大半，啤酒也开了好几轮。
气氛松弛而热闹，笑声和交谈声混在酒吧的暖光里，像一幅被小心装裱的日常速写。
几人正聊得热闹，酒馆里的氛围也渐渐松弛下来。
吧台边有两个打扮精致，20多岁的白领女生已经喝到了第二杯。
正低声聊着什么，偶尔笑一下，姿态松弛，一看就是下班后结伴来放松的常客。
而她们身后不远处那桌坐了五个男生，啤酒瓶摆了七八个空的，桌上还剩几串没吃完的烤串，几个人正低头看手机，偶尔抬头扫一眼台上的方向。
其中一个穿着潮牌卫衣、头发抓得很有型的年轻男生先动了。
他端着酒杯，走到那两个女生桌边，低头说了几句话，姿态还算自然，但对方只是礼貌性地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他又多说了两句，然后端着酒杯回到自己那桌，脸上那点笑意已经散了，坐下时把酒杯搁在桌上，发出一声不轻不响的闷响。
旁边一个身形更壮实的肌肉男看着同伴铩羽而归，似乎有些不甘心，也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他走过去时带着一种更直接的姿态，说话声也比刚才那个大了一些，甚至把手撑在人家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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