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搀扶着跟在后面。
赤珩翅膀耷拉着，翎狩一边走一边咳，沧溟的鱼尾化成人腿，走得晃晃悠悠，景曜虎耳压得低低的，一边走一边扶着赤珩。祁玄走在最前头，嘴里还在念叨要收拾寒州，但每念两句就咳一口血。
“四哥，你少说两句，省点力气。”景曜道。
“本战神咽不下这口气。”祁玄道。
“咽不下也得咽。你现在这身板，连只鸡都打不过。”翎狩道。
“走地鸡，你等着，本战神伤好了第一个收拾你。”
“行。我等着。”
几人回到兽神殿，附山迎上来，见几个兽夫都带着伤，野棠趴在寒州背上不省人事，脸色变了。他赶紧让人把伤药和灵泉准备好，又把几个兽夫挨个扶进去。
“殿主怎么了？”附山问。
“神格爆了。意识空间也爆了。”寒州道。
附山脸色沉了。他把野棠从寒州背上接过来，放在灵泉边的软榻上，探了探她的灵力。灵力微弱，几乎探不到，但人还有气。
“殿主现在跟普通人一样。”附山道。
“能养回来吗？”幽猎问。
“养不回来。神格和意识空间都爆了，养不回来。”附山道。
几个兽夫都没接话。这，就很好。真的，很好。
野棠在软榻上躺了两天，醒过来一次，喝了点水，又睡过去了。几个兽夫轮流守着，寒州伤势最轻，守得最多。祁玄伤没好利索就爬过来守着，被幽猎撵回去两次，又爬回来两次。
“四哥，你回去歇着。”寒州道。
“本战神不放心小棠。”祁玄道。
“我守着。”
“你守着？你守着她就能好？”祁玄道。
第三天，野棠醒了。她坐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灵力微弱，什么都感觉不到。她没说什么，只让附山把几个兽夫叫来。
“神格爆了，我现在跟普通人一样。兽神殿的事，暂时交给你们。”野棠道。
“妻主，你放心养着。兽神殿的事，我们盯着。”寒州道。
“嗯。”野棠道。
几个兽夫应下。
野棠养了几天，精神好了些，但灵力还是探不到。她进了空间，空间还在，但灵气比之前淡了不少。老强没了，兽神古树还在，但树身暗了，枝叶耷拉着。
“老强。”野棠叫了一声。
没人应。
几天后，洛昭华传讯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