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心有余悸的道:“真动手,我们也根本不是对手!”
歧豹脸色变得苍白,过了一会儿又无力的问道:“我们回去能瞒得住二爷吗?”
歧狸心中一阵郁火涌起,道:“瞒不住也得瞒!”
说完见歧豹脸色难看,他担心在面对吴越新时露出马脚,赶紧又放缓了语气安抚道:“不过你放心,他又不知道我们叛变,只要我们小心一些,他是看不出来的!你记住,我们就按姓徐教的说,就说今天晚上跟踪他到了山后,见到他和一个人密谈,我们俩担心被发现,只是远远的观望——二爷原本就要求我们观察姓徐的有没有什么异常,他应该对我们这个答案更感兴趣……”
越说他自己也越有信心起来,而且,吴越新肯定不能在琰城久待,只要瞒过第一次,后面就相对容易很多,只是想到这是徐墨听到吴越新给他们的命令后,稍微一想就给出了所谓的怎样回禀的“建议”,而这个建议竟然很可能蒙混过关,他就对日后从徐墨那里逃脱感到压抑无光。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自然还是先过吴越新这一关,想到吴越新可能问起徐墨秘会对象更详细的信息,他们想来想去,还是采取了徐墨的“建议”:离得远,看得模糊,只是好像徐墨对那人毕恭毕敬。
两人想好一会儿该怎么说后,就怀着忐忑的心情连夜去见了吴越新,正如二人期待的那样,吴越新对这个消息表现得很振奋,将前后的经过仔细的询问了一遍,包括其中的一些细节,比如他们经过的地形,徐墨与人秘会的地点之类的,更是反复盘问。
这些问题事后都有根可查,原本能杜绝两人说谎,但这件事除了秘会之事本身是假的,其它的都是两人亲身经历,自然也就不怕盘问,而两人刚开始不自觉流露出的心虚的模样,在吴越新看来反而不是什么事:这应该是他们担心没有观察太清楚,怕受责罚。
于是两人就有惊无险的过关了,至于韩曲那一边,自然不会放在他们心上。
……………………
接下来一段时间,徐墨暂时没有了后顾之忧,各方面的修炼又都走上了正轨:
首先,经过十三天的不懈努力,他终于将从自家小院开始,直线到青峰山上的分店,将其间宽度十五米内的路上的所有东西都画到了《远山听蟾图上》,这意味着他终于可以使用“身临其境”到达山上了;
其次,他每天晚上修炼第二幅黑蟾图,从每夜因为腿麻被近醒来六七次,渐渐减到了五次、四次、三次,等过了初十,他甚至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