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每天卯时起床,先跑十里山路,回来练一个时辰的刀枪,再练一个时辰的战阵。下午负重行军,晚上认旗帜、记号令。完不成的人,加练一个时辰。”
队伍里一阵骚动,几个老弟兄面面相觑——十里山路?还要负重?这哪是练兵,这是要命啊。
乐毅像是没听见那些嘀咕声,继续说道:“第三,军中无父子,无兄弟。服从号令是第一要务。闻鼓不进者,斩。闻金不退者,斩。旗倒而不扶者,斩。战时喧哗者,斩。私斗者,斩。”
五个“斩”字,一个比一个重,像五把刀依次拍在每一个人脸上。校场上安静得只剩下山风吹过的声音。
乐毅扫了众人一眼,语气略微放缓了些:“你们现在觉得苦,觉得狠,没关系。等上了战场,你们就会谢我。因为训练时多流一瓢汗,战场上就少流一盆血。”
“听明白了吗?”
人群里稀稀拉拉地应了几声。
乐毅眉头一皱。
“听明白了吗!”这一声陡然拔高,像炸雷一样在校场上空炸开。
“听明白了!”六十多个人齐声喊了出来,这回声音倒是够了。
“好。”乐毅点了点头,“现在开始,排成六列,每列十人。十息之内排不好的人,今天多跑五里。”
校场上顿时一阵手忙脚乱。
李宇站在聚义厅门口,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赵铁柱站在他旁边,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寨主……这乐毅,什么来头?”赵铁柱咽了口唾沫,“五个斩字,听得我后脊梁发凉。”
“来头不小。”李宇只说了三个字,没有多解释。
他回头看了一眼吕布。吕布靠在寨墙边,方天画戟竖在身旁,正盯着校场上的动静,表情里带着几分不屑——显然这种基础的队列训练,对他来说跟小孩过家家差不多。
“奉先,你觉得乐毅练兵怎么样?”
吕布抱着胳膊,瓮声瓮气地说:“练兵我不如他,打架他不如我。”
李宇笑了一声。这话倒是一点不假。
接下来几天,卧龙寨的节奏彻底变了。以前弟兄们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操练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赵铁柱和孙平虽然也督促,但毕竟没什么章法。乐毅来了之后,整个山寨像是一台上紧了发条的机器,卯时不到就响起集合的号角声,山路上全是大口喘着粗气跑山路的汉子。
赵铁柱第一天跟着跑了十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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