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没有——”打你？
她没说完，但沈烬读出她的潜台词。
哼了一声，“外婆才没你这么无情。”
温糯才不信。
“但也是托了我妈的福。”
“？”
“我妈竟然是外婆的学生。”
温糯愣了愣，突然想到什么，“你母亲不会是叫张韵秋吧？”
沈烬，“你怎么知道？外婆跟你说过？”
那倒是没有，外婆退休前一直在北城。
而温糯父母去世后，她就跟着舅舅生活。
外婆退休之后回来，才发现温糯被舅舅和舅妈一直苛待，然后带着她离开了。
那时候外婆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差，以前的事，也很少提，外婆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
而温糯大部分时间都在兼职挣钱。
“你跟我来，有样东西给你。”温糯拉着沈烬往家走。
沈烬看着自己的手被温糯的小手拉着，心里满满当当。
两人上了楼，温糯找出那些笔记本，递给了沈烬。
沈烬狐疑地拿过去，翻看了几页，脸色便凝重起来。
两人都没说话，只剩下沈烬翻笔记本的沙沙声。
许久，沈烬单手捂住脸，深深叹了一口气。
“温糯，当初我说不会娶你。是真心的。”沈烬突然说，“但我喜欢你也是真的。那时候我不知道，我其实是怕，你嫁给我，会像我妈一样，过上并不幸福的生活。我不想让你不幸福。”
拗口的双否定句，让温糯有些迷茫。
那时候两个人并没有什么感情，她不喜欢沈烬，甚至觉得沈烬对她也不过是一时兴起。
怎么会想那么长远。
可沈烬的语气，却让她相信了他。
沈烬拉住温糯的手，一双眸子认真地凝住她，“糯糯，给我个机会，你不用马上就答应我。看我的表现，如果我对你不好，我自己就会离开。”
他打着石膏的手，笨拙地托起那本笔记，“我妈妈会监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