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真的该收拾。
半晌，沈烬说：“你亲自去我外婆就诊的那家医院，给我查下她的病历。”
张午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又说到老太太身上去了，但他没说什么，“好的，沈总，我马上去。”
挂断了电话，沈烬脱力地靠在沙发上。
心口特别堵得慌。
他就那么一个姿势，等到了七点。
通常这个时候，张景实就晨练结束了。
沈烬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进来的。
张景实拿着毛巾擦了一把脸，随即接通，语气带着笑意，“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有事？”
沈烬这边语气还像平时一样，但表情冷淡，“舅舅，我失恋了。”
耳边传来张景实并没有多少惊讶的语气调侃道，“你？你女朋友三个月一换，也没见你这样。”
沈烬叹了口气，但眼底还是冷的，声音却有几分惋惜，“这个还挺喜欢的。”
那头张景实顿了顿，微不可查地紧张了一瞬，“想娶？”
沈烬轻笑一声，语气懒散随意，“那倒不至于。就是还没腻。”
“哦。”张景实声线平淡，“那就继续谈。”
“不谈了。”沈烬说，“人家都说分手了。”
“被甩了？”张景实倒是稀奇，“还是第一回听说。既然这样，那就再找。”
“嗯。”沈烬似是很疲惫，“不想折腾了。”
张景实接话，“那就正经谈一个，赶紧结婚。”
“行。”沈烬这回倒是答应得痛快，“那舅舅帮我找吧。别人我也信不过。”
张景实沉默了半瞬，“也行，那我就帮你找。但是我找的，你可得认真对待，不能再这么折腾了。”
沈烬视线盯着房门，声音带着笑意，可眼底冰冷，“不折腾了。我都听舅舅的。”
挂断电话，沈烬嘴角的弧度逐渐变直。
内屋的房门打开，温糯走出来。
两人的视线对上，温糯快一步移开。
可没等她走出房间，就被沈烬挡住了去路。
“为什么要分手？”沈烬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