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没有立刻打开那个盒子。
她看着陈让手中的黑色绒面盒子，沉默了很久。她的目光在盒子上停留了很长时间，仿佛在打量着什么东西——它的形状，它的大小，它的质感。她没有伸手去接，只是看着它，像是在确认它的真实性。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陈让的手保持着伸出的姿势，没有收回，也没有催促。他的掌心有些出汗，但他没有擦，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着。
沈确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经过了深思熟虑的平静：“陈让，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陈让的声音带着一种他已经想得很清楚的笃定：“我知道。”
沈确的声音带着一种她需要他明白事情严重性的郑重：“陈让，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到现在，还不到两年。这两年发生了很多事情——周慕深的事情，瑞麟重组的事情，元启科技的事情，破晓资本的事情。我们经历了很多，但我们真正相处的时间其实很短。你真的确定吗？”
陈让的声音带着一种他已经思考了很久的笃定：“沈确，我确定。我从很久以前就确定了。”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是在瑞麟集团的会议室里。你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看起来很严肃，很强势。那时候我对你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觉得你是一个很难搞的老板。”
他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后来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调查周慕深，重组瑞麟集团，创立破晓资本。在这个过程中，我慢慢地了解了你。我知道了你的坚强，也知道你的脆弱。我知道了你的果断，也知道你的犹豫。我知道了你的冷漠外表下，有一颗柔软的心。”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沈确，我不是一时冲动。我是认真地想了很久。我想过我们之间可能遇到的所有问题——年龄的差距，性格的差异，工作的压力，外界的眼光。我都想过。但我想来想去，得出的结论都是一样的——我想跟你在一起。”
沈确看着他，沉默了很久。她的眼眶有些发红，但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缓缓伸出手，接过了陈让手中的那个绒面盒子。
她的指尖触碰到盒子的那一刻，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把盒子握在手心里，感受着天鹅绒的触感和盒子的重量。这个盒子比她想象中要轻一些，但握在手里却有一种沉甸甸的分量——不是因为它的物理重量，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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