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我是。请问您是？”
电话那头的女人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鼓足了勇气的颤抖：“我……我是你的亲生母亲。”
沈确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握着手机的手开始颤抖，声音带着一丝她已经无法控制的激动：“您……您说什么？”
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背负了太久的愧疚：“我是你的亲生母亲。我叫林淑芬。我当年把你送到福利院，是因为我没有能力抚养你。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一直在关注你，知道你过得很好，我就放心了。”
沈确的眼泪流了下来，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她已经压抑了很久的颤抖：“您……您现在在哪里？”
林淑芬的声音带着一丝她已经等待了太久的期盼：“我在上海。你……你愿意见我吗？”
沈确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点了点头，虽然她知道对方看不到：“我愿意。我明天就去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