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不方便从银行贷款，就通过鸿鹄科技走了一笔账。那笔钱，我在两年后就已经还回去了，连本带利。”
陈让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还回去了？我怎么没有查到还款记录？”
“因为还款不是通过公司账户走的。”徐振华的声音依然平静，“我是通过个人账户，分批还回去的。如果你不信，我可以给你看当时的银行流水。”
陈让看着徐振华，沉默了很久。他知道徐振华在说谎——如果他真的还了钱，为什么赵鼎坤的证词中没有提到这一点？为什么Golden Summit Investment Ltd.的资金流向中，没有任何一笔与“还款”相关的记录？但他也知道，如果徐振华准备了假的银行流水，他很难当场拆穿他。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依然平静：“徐总，如果您真的还了钱，那当然最好。我只是履行我的职责，确保公司的每一笔资金都清清楚楚。”
徐振华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他已经达到目的的满意：“你能这样想，我很欣慰。瑞麟集团能有你这样尽职尽责的员工，是沈确的福气。”
他端起茶杯，向陈让示意了一下：“来，喝茶。”
陈让端起茶杯，与他碰了一下，然后将杯中茶一饮而尽。茶水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开来，但他没有皱眉。他知道，这场交锋才刚刚开始。徐振华虽然暂时稳住了局面，但他不会就此罢手。他必须继续追查下去，直到将所有隐藏在黑暗中的人都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