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吻结束后，两人在阳台上又站了很久。夜风从江面上吹来，带着湿润的水汽和城市夜晚特有的气息，轻轻拂过他们的脸庞和发梢。沈确的手依然与陈让十指相扣，没有松开。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微微偏暖，干燥而稳定，像是一座她可以依靠的灯塔。她低着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指，在夜色中形成一个模糊的轮廓，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微醺后才有的坦诚和脆弱：“陈让，我很久没有做过这种事了。”
陈让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紧了她的手，用行动回应了她。
沈确抬起头，看着夜空中稀疏的星光，沉默了片刻，然后继续说道：“自从陆征走后，我一直觉得自己不会再对任何人动心了。我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工作上，用事业来填满那些空出来的缝隙。我以为这样就可以不再去想那些事情。”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轻，“但你没有给我那个机会。”
陈让看着她，她的侧脸在夜色中显得有些模糊，但他能看到她的眼眶有些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流下来。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沈总，我——”
“叫我沈确。”她打断了他，转过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认真的、不容回避的神情，“在阳台上，不要叫我沈总。”
陈让看着她，沉默了一秒，然后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沈确。”
沈确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那是一个极细微的表情变化，介于微笑和释然之间。她没有说话，只是重新转过头，看向夜空，握紧了他的手，在夜风中站了很久。
又过了一会儿，沈确轻轻打了一个哈欠。酒精的作用加上连日来的疲惫，让她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她松开陈让的手，转过身，面向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微醺后才有的慵懒和柔软：“我困了。要进去了。”
陈让看着她，点了点头：“好。早点休息。”
沈确没有立刻转身。她站在原地，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脸颊。她的手指微凉，指尖在他的颧骨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垂在身侧。她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进了客厅。
陈让站在阳台上，看着她的背影在客厅的黑暗中逐渐消失，听到她走进卧室、轻轻关上门的声音。他独自站在阳台上，夜风依然在吹，城市的灯火依然在闪烁，一切都和刚才一样，但一切都已经不同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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