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找!”
周起转身收刀,冷眸缓缓扫过剩下的十一人:“你们当中,可有他的同党?”
十一人个个面如土色,慌忙连连摇头。
周起再问:“最好是没有。若是稍后审他,被他反咬出来,下场可就没他这般痛快了。”
十一人都低着头,死死盯着脚下的瓦砾,不敢作声。
周起挥了挥手:“都滚吧。”
十一个人如蒙大赦,踉踉跄跄地退下。
那两个巡防营旧卒走出几步,又忽然回过身来,冲着周起重重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碎石上,磕得见了血。
“大人……谢大人不杀之恩。”
“本将不杀你们,不是本将心软,是因为你们还没犯该死的罪。滚去干活,再敢误事,一样砍。”周起道。
两个旧卒眼眶通红,爬起来便往城内奔去。
待众人散去,周起看向陆迁,吩咐道:“派人盯住这十一个人。今夜的防务,故意松些,给他们留个逃跑的空子。哪个敢趁夜跑了,就地格杀,不必回报。”
不多时,马不六提着两个竹笼回来,手里还拎着个灰布包袱,上前禀道:
“大人,找到了!两只活鸽子,配好的信粮,密写用的雀舌笔、细墨丸、空心竹筒,还有两卷裁好的细麻纸。都在这里!”
周起看了看那灰布包袱,吩咐道:“带下去,再细细审问。留着他的右手,我还有大用。其余的,看他表现如何。”
周起转头看向陈醉:“说说看,这两只鸽子如何用?”
……
平津城东北八十里,铁门岭外。
锦国大营,中军主帐之内。
帐内铺着青竹席,几缕暮春的暖风,顺着帐帘缝隙透了进来。
大帐正中的王座上,端坐着一个汉子。
此人身形修长清癯,面皮白净,蓄三绺黑须,身穿细鳞锁子甲却气质雍容。
正是锦国平南王纥石烈・术鲁。
“报 ——!”
一名锦国斥候满身尘土,大步冲入帐内,单膝跪地,高声禀道:
“禀王爷!前方军情急报!宁朝右路军突然变阵,对着我军前阵发起了决死反击!韩岳的总兵大纛,已经推到了宁军前沿!”
帐内几个锦国将领听了,个个面露惊愕。
一员副将跨出一步:“韩岳莫不是失心疯了?他向来用兵如龟,专凭厚阵死守,如今竟弃了防线,把帅旗推到刀锋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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