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自称“本世子”,而是用“我萧冉”三个字,压上了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信誉。
这句话的分量,妇人未必能掂量得清,但她真真切切地从这个少年的眼睛里,看到了一诺千金的重量。
“扑通。”
妇人的双腿彻底软了。她扶着门框,慢慢滑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颊,压抑了将近一个月的凄厉哭声,终于从指缝漏了出来。
“他不让我说啊……”她哭得肝肠寸断,“李立那天夜里回来……抱着我哭了一宿,他说他对不住我,对不住安儿……他说只要帮那些人做点事,孩子就能好好地回来。”
“他让我什么都别问,就当安儿去了亲戚家,他说要是走漏了半点风声,那些人就会......安儿就真的没了。”
周起跟着蹲下身:“大嫂,那些人是谁?”
妇人拼命摇头,眼泪鼻涕混在了一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李立没跟我说,他只说,有人把安儿脖子上的平安锁拿给他看,逼他去办差。”
线索似乎又断了。
“李大哥在营里当差,平日里的朋友不多吧?”周起忽然问道。
妇人擦了擦眼泪,抽噎着点头:“他这个人嘴笨,不会跟人套近乎,当上总旗都是靠肯干。营里来来往往那么多人,他也就跟同乡还能说上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同乡?”周起随口一问。
“就一个同乡。”妇人说道,“李立叫他丁二哥。两人是一个村出来的。李立说,丁二哥脑子活泛,在营里混得比他好,是个百户官。”
周起心中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这位丁二哥,常来家里坐吗?”
“以前常来。”妇人答道,“丁二哥每回来都不空手,总给安儿带些糖饼、小泥人什么的……人挺好的。”
周起站起身,对妇人温声道:“大嫂,你今日说的这些很有用。孩子的事,交给我们去查。你记牢了,不管谁来敲这扇门问你,你都说‘上官已经来安抚过了,没什么好说的’。若有人问起孩子,就说找着了,送回乡下老家养着了。记住了吗?”
妇人愣愣地点了点头。
萧冉转头,让身后的亲卫取了一锭足两的银锞子,悄悄放在门边的矮凳上。
不顾妇人的连声推辞,几人转身,大步走出了巷子。
一出巷,周起立刻看向跟在一旁的大柱:“认得那个丁二吗?”
大柱连忙点头:“回大人的话,认得。那是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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