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两个弟兄合力踹了三脚才把门踹开,门板往里一倒,一把弯刀就从黑暗里劈了出来。
走在前头的弟兄连叫都没来得及叫,半边脑袋就被劈开了,血浆子溅了后面那人一脸。
后面那人吓傻了,愣在门口。
阎平生一把将他扯到一边,自己闪进门框侧面。
里面又是一刀劈出来,砍在门框上,木屑飞了一脸。
阎平生借着门框的遮挡,侧身探进去,短刀往里一刺,扎在那人的小臂上。
那天狼兵吃痛,弯刀脱了手,但整个人扑了过来,两只胳膊抱住了阎平生的腰,把他往墙上撞。
阎平生后背撞在土墙上,胸腔里的气被挤出来大半,眼前一黑。
这人力气不小。
阎平生咬着牙,左手扣住那人的后脖颈往下压,右手的短刀在两人纠缠的间隙里找角度,连捅了三刀,两刀扎在肋骨上滑了,第三刀才从肋骨缝里扎了进去。
天狼兵的身子一僵,手上的力气卸了。
阎平生把他推开,那人摔在地上,还在动,嘴里呼哧呼哧地喘。
后面跟上来的弟兄补了两刀,才彻底不动了。
阎平生靠在墙上喘了几口气,后背疼得像断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裳前襟全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往前走。
不能停。
前寨的空地上已经打起来了。
阎平生赶到的时候,场面比他预想的要烂得多。
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人,有天狼兵的,也有弟兄们的。
火堆的余烬被人踩散了,星星点点的火炭散在地上,踩上去嗤嗤地冒烟。
有十几个天狼兵从聚义厅里冲了出来,手里都有家伙。
这帮人是睡在聚义厅里的,离前寨的井最近,按说应该中毒最深,但阎平生一看就知道不对。
他们的步子虽然有些虚,但不是那种烂泥一样的虚,还能站住、还能挥刀。
中毒不深。
天狼人是喝马奶酒长大的,有些人一天到晚灌酒,井水碰都不碰一口。
阎平生的心往下沉了沉。
该想到的。
他来不及多想。
聚义厅门口,三个天狼兵围着两个弟兄在砍。
两个弟兄一个拿着柴刀,一个拿着削尖的木棒,被逼到了墙角。
拿柴刀的还在挡,拿木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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