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跑了。
阎平生没" />
追。他们不跑,你就射。记住,你手底下是山贼,不是官军,别跟天狼骑兵硬碰硬。"
现在他们跑了。
阎平生没有犹豫。
"冲下去!"
阎平生从岩石后面窜起来,短刀往前一指,嗓子都喊劈了。
两侧密林里的弟兄们吼叫着从雪窝子里爬起来,顺着山坡往隘口里冲。
没有阵形,没有队列,就是一窝蜂地往下涌。
阎平生第一个冲进了隘口。
脚下全是尸体,血混着融化的雪水,踩上去滑得站不住脚。
一匹断了腿的战马横在路中间,还在抽搐,嘴里喷着血沫。
阎平生一脚踩着马背跨了过去。
前面,几个被堵住的辎重兵正拼命在车辆缝隙里钻。
其中一个听到身后的动静,猛地回头,手里的弯刀朝阎平生劈了过来。
这一刀又快又狠。
阎平生本能地侧身一闪,刀锋擦着他的胸口划了过去,划破了外面的皮袄,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棉絮。
他妈的,差一寸就开膛了。
阎平生的短刀斜劈而下,刀尖划过那辎重兵的小臂,割开了一道口子。
那人吃痛,弯刀一歪。
阎平生抢上一步,左手抓住那人的衣领,短刀捅进了他的肋下。
刀尖顶在骨头上,阎平生使劲往里拧了一下,那人嘴里呃了一声,眼珠子往上翻,身子软了下去。
阎平生抽出刀,手上全是热乎乎的血,滑腻腻的,握刀的手差点打滑。
他来不及擦,因为右边又冲过来一个。
这个天狼兵比刚才那个凶多了。
他手里攥着一根从辎重车上拆下来的木杆,木杆前头钉着铁箍,抡起来虎虎生风。
木杆扫过来,阎平生往后一跳,杆头擦着他的鼻尖过去,带起一股冷风。
还没等那天狼兵收杆,旁边冲上来两个黑云寨的弟兄,一个抱腿,一个抱腰,把那天狼兵掀翻在地。
三把刀一齐捅下去。
那天狼兵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力气大得差点把压在身上的人甩开。
又是两刀捅进去,他才不动了。
阎平生没时间看这边,他已经带着人冲过了隘口,顺着山路往下追。
前面的天狼骑兵跑得快,但没找到马的辎重兵跑得慢。
那些辎重兵骑的是驮马,不是战马,腿短膘肥,在窄路上跑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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