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多久?村中是否人人皆遭过侵扰?”
王善福答道:“足足两年从未间断,村里家家户户,无一幸免。”
堂下周桂生立刻插话佐证。
“对对大人!上个月我家新收的杂粮,被他上门全数拿走,半句道理不讲!”
赵大田紧跟着补充。
“何止粮食!他常年蹭吃蹭喝,把我们家家户户当成自家库房,想来就来,想拿就拿!”
岳秉公静静听着,微微颔首,目光沉肃。
马德山胸口起伏,满脸愤懑开口。
“大人,我们庄户人全靠田地农具活命。前几日我晾晒粮食的簸箕,被他一脚踩得稀碎!平日里更是随意踩踏禾苗、砸毁犁耙,糟蹋我们一年辛苦收成!”
岳秉公眉头微蹙,沉声问道:“他踩踏庄稼、损毁农具,可是无端故意为之,还是稍有争执便肆意撒野?”
马德山咬牙道:“全是故意耍横,无事也要生非,只管糟蹋作乐,全然不顾我们一年辛苦。”
宋文策提笔记录,冷声附和:“仗势欺人、糟践民生,实在可恶。”
刘春兰肩头轻颤,眉眼带着羞怯委屈,轻声细语。
“大人,民女最是难堪。他整日游荡村中,满嘴污言秽语,专爱轻薄妇人与未出阁姑娘。不敢近身伤人,却次次扯烂我们院前晾晒的衣衫,两年下来,衣物损毁无数,我们女子根本不敢出门。”
岳秉公神色越发温和体恤,轻声安抚:“你不必羞怯,只管据实说来,本官定当庇护村中妇孺,绝不让歹人肆意轻薄。”
宋文策也温声说道:“女子本就弱势,这般无端被骚扰欺辱,公堂定然给你们一个公道。”
孙柱指节攥得发白,压着满腔怒火出声。
“大人,我妻儿深受其害。拙妻胆小本分,他总在门口徘徊猥琐打量,出言调戏。还闯入我院中,砸碎我孩儿玩物,出言恐吓幼童,害得我孩儿夜夜惊哭,两年来不敢靠近院门半步!”
岳秉公闻言面色一沉,正色问道:“他竟敢恐吓孩童、惊扰家眷,可有旁人亲眼目睹作证?”
孙柱回道:“左右邻里皆看在眼里,人人敢怒不敢言罢了。”
宋文策冷声道:“惊扰妇孺、恐吓幼童,已然失了做人底线,律法绝不能轻饶。”
四人句句泣实,堂下乡民连连附和。
待众人稍歇,王善福再次抬头,语气万般惋惜。
“大人,除此之外,这李横霸家中,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