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宇宙
什么都没有。
只有灰色的混沌之气。
无边无际。
无始无终。
像宇宙诞生之前的状态。
"这里"张德华环顾四周。
"一直是这样？"
"一直是。"混沌道。
"混沌宇宙是我的本体。"
"我是规则化身。"
"这里就是规则的源头。"
"没有星辰。"
"没有生命。"
"只有"
"混沌。"
"你不寂寞？"
混沌看了他一眼。
"我是规则。"
"规则没有寂寞。"
"但"
他顿了顿。
"自从和你们打了那一架"
"我好像"
"有了些你们的感觉。"
"什么感觉？"
"寂寞。"
张德华笑了。
"那说明你越来越像人了。"
"像人不好吗？"
"不知道。"混沌道。
"人会痛。"
"会哭。"
"会笑。"
"会"
"爱。"
"这些我以前都不懂。"
"现在"
"有些懂了。"
"懂了什么？"
"懂了你为什么宁愿死"
"也不放弃上国联盟。"
"因为"
"那里有你爱的人。"
张德华没有说话。
只是点了点头。
两人继续向前。
走了约一炷香。
前方
出现了一点光。
金色的光。
在灰色的混沌中
格外显眼。
"到了。"混沌道。
张德华向前看去。
那是一棵树。
一棵
金色的树。
不高。
约三丈。
树干是金色的。
树枝是金色的。
叶子也是金色的。
树扎根在混沌之中。
但它的根
不是扎在混沌之气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