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臂上多了一道新痕——不是伤,是用灵能刻上去的纹路,暗红色的,从手腕延伸到肘弯内侧,像某种古老的封印纹。那是他三天前就准备好的。
"把手伸出来。"天圣大帝说。他的声音不高,尾音落得很平,像一个正在完成一件他已经做了很多次的事的人在说话。
张德华把右手伸了过去。天圣大帝从袖中取出一枚匕首,柄是黑色的,刃口上有一层极细的暗红色纹路,像是用某种灵兽的血淬过的。
他把匕首横过来,刃口朝上,在自己的左掌心上划了一下。血从掌心的伤口渗出来,那层暗红色在接触到石面的瞬间亮了一下。他看着那道血痕,没有皱眉。
然后他把手掌按在山壁正中央的一个凹陷处。
血在石面上缓慢地渗开,像一滴墨落进了一面被冰覆盖的水面,正在从中心向外扩散。扩散的速度不快,但那种延展的纹理是有规律的——从掌心接触点出发,沿着石面上肉眼看不见的裂隙向四面延伸,像一棵正在生长的树的根系。
根系的末端接触到石面边缘的时候,整面山壁开始出现裂痕。裂痕从中心向外呈放射状扩散,每一条裂痕都带着暗红色的光,像血管。然后石门打开了。
石门打开的时候没有声音。没有轰鸣,没有摩擦,只有石壁向两侧平移时带起的风——很轻,带着一股极淡的矿物气味,像铁锈和石灰混在一起又被风吹散后的余味。门洞的宽度正好够两个人并肩走进去。
门洞深处是黑暗的,那种纯粹的、没有任何光渗入的黑暗,像一面被拉紧的黑布。天圣大帝把手从石面上收回来,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边缘正在快速结痂。
"进去吧。"他说,"东西在最深处。通道没有陷阱,没有机关。只有这一条路走到头。"
张德华跨过门槛的脚落下去的时候,鞋底接触到的地面是一层细密的石粉,踩上去没有声音,像是踩在极细的沙子上。走了大约十几步,通道开始收窄,从大约一丈宽收窄到了六尺。两侧的石壁表面有手凿的痕迹,粗粝的凿痕排列得并不整齐,像是一个人用了很长时间一条一条刻出来的。
通道的尽头是一间约五丈见方的石室。石室的中央有一座石台,半人高,表面平滑。台上放着一枚结晶,暗金色的,拳头大小,结晶内部有一团正在缓慢流动的光芒,像熔化的金子正在被极慢地搅动。
张德华走过去。他在石台前半步处停下来,低头看着那枚结晶。结晶的温度隔着空气就能感觉到,像冬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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