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小手碰触他的画面……
该死!不能想!
他狠狠地甩了甩头,隔着门板,用一种近乎咬碎后槽牙的声音怒吼道:“滚!我不需要洗脚!你马上给我滚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可是……”
门外的林软心显然没有放弃,她不仅不走,甚至还把脸贴在了门板的缝隙上,往里吹了一口气。
“咱们证都领了,迟早是要睡一个被窝的,你这么防着我干嘛?
昨晚你不是还挺享受我抱着你的吗?这破木门可挡不住我对你的那颗红心哦~”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硬闯,我现在就……”
戏影本能地想用死亡威胁,可话到嘴边却卡住了。
他现在除了用诡力抹杀她,竟然在言语上找不到任何能对付这个女人的词汇。
而诡力……他不能用。
门外沉默了片刻。
随后,传来了一阵恶作剧得逞般的轻笑声。
“行吧,老木头,既然你这么喜欢一个人睡冷被窝,那今晚我就大发慈悲放过你。”
林软心的声音逐渐远去,伴随着洗脚水倒在院子里的哗啦声,“你可别半夜一个人孤枕难眠,哭着求我来找你哦!”
听着林软心的脚步声进了隔壁的东屋,戏影终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冷笑着看了一眼那扇被堵死的门。
求她?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戏影,掌管万千绝望的灵异主宰,就算是在这四面漏风的破土房里站一宿,也绝不可能对那种粗俗,无耻的人类女人产生半分渴望!
他转过身,走向屋里那张铺着破烂被褥的硬土炕,准备好好规划一下明晚如何在这场“喜宴”上大开杀戒。
夜,深了。
西屋里没有点灯,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屋外是呼啸的北风,夹杂着鹅毛大雪拍打在单薄的窗纸上,发出令人心悸的沙沙声。
屋内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以下。
戏影平躺在坚硬的土炕上,身上盖着那床散发着淡淡霉味的粗布破棉被。
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双手交叠在小腹上的僵硬姿势,就像一具躺在冰冷棺材里等待下葬的尸体。
一开始的半个小时里,他的内心充满了“终于清静了”的解脱感。
没有那双不安分的小脚在桌下作乱,没有那软糯甜腻得让人发疯的“老公”“戏哥哥”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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