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了大概零点几秒。
虽然这种延迟微乎其微，甚至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但林软心作为经历过各种S级厉鬼洗礼的人，对细节的感知敏锐。
那不是简单的光学反射延迟。
那是一种……有人在刻意模仿她的感觉。
“大佬？又发现怪物了吗？”
张莉见林软心盯着墙壁看，紧张地握紧了手里的水瓶。
“没有怪物。”
林软心声音很冷。
她没有转移视线，而是继续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就在这时，让林软心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
现实中，林软心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镜子里的那个“林软心”，却在林软心的注视下，嘴角缓慢地向上扬起。
那个笑容幅度越来越大，直到咧到了一个人类肌肉根本无法做到的诡异弧度。
那个“林软心”正隔着一层玻璃，对着外面的林软心，露出了一个极尽病态、充满嘲弄与恶意的微笑。
林软心定定地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冲自己咧嘴惨笑的“自己”，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反而浮现出一抹饶有兴致的冷意。
她的【直球之瞳】并没有对非实体对象的看穿能力，但她百分之百可以确定。
镜子里的这个玩意儿，绝对是个带有独立意识的高级诡异。
思索片刻，她在脑海中询问系统。
“系统，直球之瞳能不能升级？”
【回宿主，可以的。】
【不过需要宿主的寿命，这个是特殊奖励机制，无法用诡币购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