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这简直比让他单枪匹马杀入十万敌军大营还要难上一万倍！
他宁愿去面对那些刀山火海，也不愿意面对现在这种让他浑身血液都逆流的折磨。
但他又舍不得放手。
“将军要是觉得难，那我自己脱？”林软心故意使坏，作势要从他手里抽回那截细细的真丝吊带。
“别！”
项渊下意识地收紧了手指，紧紧攥住了那片柔滑的布料。
“我来！”
他像是在宣誓一样，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固执。
“那就快点，水都要凉了。”林软心慵懒地催促着。
项渊深吸了一口气。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但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依然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他始终闭着眼，连一条缝都不敢睁开。
全凭着触觉，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将那件真丝吊带顺着林软心的肩膀往下推。
每往下一步。
他粗糙的指腹都会不可避免地擦过林软心细腻温润的肌肤。
那触感，柔软，丝滑，带着一种让人发狂的温热。
就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项渊只觉得自己的脑子轰隆隆作响。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有电流顺着他的指尖，一路窜进他的四肢百骸，最后狠狠劈在他的心尖上。
“将军，你手在抖。”林软心轻飘飘地说。
“没、没有。”项渊死鸭子嘴硬。
“还没有呢？”林软心笑意更深，“我感觉你整个人都在抖。”
项渊不说话了。
他紧紧抿着唇，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些汗珠顺着他刚毅的脸颊滑落，滴在玄黑色的蟒袍上，瞬间晕染开来。
脱衣服这个本该只需一秒钟的动作。
硬生生被他拖成了一场漫长而煎熬的酷刑。
好不容易，那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终于完全滑落。
轻飘飘地落在了青砖地面上。
此时，林软心身上再无寸缕。
项渊虽然闭着眼睛。
但他那过人的感知力，清楚地告诉他，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具何等诱人、毫无保留的娇躯。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被这股难以名状的邪火给烫熟了。
呼吸沉重得像是在拉风箱。
“将军。”
…。。